人生中第一次擔任司儀，就是今晚為《溫暖人間》舉辦的「靜坐的科學、醫學與心靈之旅」講座。說來慚愧, 童年時就目睹外婆每早靜坐, 我斷斷續續試驗過一段時間, 又不敵娑婆世界誘惑, 很快又重投手機和平板的繽紛閃爍。
賢達飯局
講座當天, 由青馬出版社的麥社長請楊定一博士吃飯, 同桌還有蔡瀾、陶傑, 以及溫暖作家包括楊大衛、馮禮慈及小弟等人。由《真原醫》開始就認識了楊博士, 飯局中有這麼多才子文人, 對話就變得妙語如珠。
蔡瀾的專欄叫「未能吃素」, 今天就偏偏吃素! 弘一法師是蔡瀾的偶像, 他對法師墨寶更有深入研究。我聽電視台導演講過蔡瀾最恨人遲到, 自己提前了半小時就出門。但席間楊大衛剛由美國特地趕回, 未能準時, 蔡瀾就開始講他父親的遺教, 一要準時, 二要守信用。然後身體力行, 親自跑出去三番兩次催促侍應: “不要等人, 準時上菜!”
陶傑分享了在1994年嚴重交通意外時, 經歷的瀕死經驗, 當時他聽到半里之外的父母交頭接耳, 他分析聽力是人體感官中堅守到最後的衛兵, 彌留之際就像助聽器一樣放大功率。楊定一笑說: “你的左腦在思辨了!” 因為左腦負責邏輯分析和理性思維。
最後楊大衛由機場趕來了, 作為兩女之父的他對於《靜坐》一書方式以父女對談猶感興趣, 楊定一淡然回應: “我倒沒有什麼特別感覺, 眾生吧, 她也是眾生之一。”知道楊大衛的Green Monday運動後, 更加讚不絕口!
醍醐灌頂
當晚楊定一講座, 我和他在綵排時溝通, 一會我打算開場要介紹他的威水史, “不必了, 時間寶貴, 一來就正題吧!” , 他更在觀眾入座時, 已經開始開咪指導早到的大家呼吸技巧。爭分奪秒, 是因為靜坐這課題應該講八小時, 他今晚要在兩小時講完。
早已讀過了《靜坐》, 但現場聽楊定一親口道來, 當場醍醐灌頂。作為司儀, 我就在舞台投射屏幕後面, 席地雙跏趺坐, 由於看不見他的PowerPoint, 閑目反而聽得更專注, 正如中午陶傑所言。
中途楊定一介紹睡眠方法, 不要仰臥, 向左臥或向右臥的方式, 我昨天才剛剛看過, 但不是在《靜坐》一書, 而是來自我外婆用秀麗毛筆小楷寫的有關《夜眠》:“睡眠方法以不仰臥為貴, 孔子曰寢不尸。殆以仰臥為戒歟。”外婆已經往生九載, 為什麼我突然會翻出她的遺物重新閱讀?下回分解。
後記:
昨晚回來, 跟著講座方法認真靜坐後, 只睡了六個小時, 已經起床精神奕奕, 開始寫作, 寫完之時天才泛白, 我以前這時才起床。剛剛讀到外婆《夜眠》後面就是《朝起》: “雞鳴報曉, 東方漸白。晨星數點, 黯澹無光。斯時吾人宜披衣而起。”一日之計在於晨, 早睡早起勤靜坐。思如泉湧如有神助, 感恩淚水再濕鍵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