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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的國度:南斯拉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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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樓昨夜又東風,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。昨夜簾捲西風,帶我回到了一個消失了的故國:南斯拉夫。

這裏有JAT(南斯拉夫航空公司)的發黃海報,這家只存在了六十六年的航空公司,已經隨南斯拉夫解體,走進歷史棺材。

還有南斯拉夫Dinar第納爾紙鈔票,一九九○年國家崩潰時,通貨膨脹到發行過五千萬第納爾幣值的鈔票,兩個星期就作廢了,可稱為歐洲貨幣之最!

牆上寫着南斯拉夫語:「Proleteri svih zemalja,ujedinite se!」(全世界無產者,聯合起來!)

地圖上還是那個巴爾幹半島最大的,如同雄獅形狀,富裕先進而且快樂的「七條國界、六個共和國、五個民族、四種語言、三種宗教、二種文字、一個國家」的南斯拉夫!雖然是社會主義國家,當時南斯拉夫的人平均收入比意大利還要高!

牆上到處都是這個一臉冷峻、穿著得體的將軍的相片、海報和剪報,他在抽雪茄,看書閱報,視察民間。鈔票上是他,紅酒瓶的招紙上也是他。美國卡特總統、英國伊利沙白二世和當時中國主席華國鋒,紛至沓來拜會他,玉婆伊莉莎白泰萊是他的大粉絲,老公李察波頓在戲中扮演他,哲古華拉來和他談革命,蘇菲亞羅蘭專門從巴黎來他家為他下廚煮法國菜。

這位就是南斯拉夫的國父:鐵托元帥,他不同其他國父如孫中山、列寧或胡志明。他就是一個國家,鐵托就等同於南斯拉夫。他終生,一手將六個不同民族的共和國緊緊揑在一齊;他盛年,國富民強,如日中天;他死了,南斯拉夫也壽終正寢,立即解體。個人榮辱,等同國家。他的一生,就是南斯拉夫的全部。傳奇如斯,舉世無雙。

共產主義一百周年之際,我到了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萊德的這間「社會主義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酒吧」(簡稱SFRJ吧), 一發思南之幽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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